窗户还开着,潮湿的水汽混杂着泥土的腥气一同涌入室内。
见状,花渐浓只好拍着楚留香交叠搭在自己腰间的胳膊:“松手,潲雨了。”
楚留香依言松开胳膊,动作间还带着几分依依不舍。
“和你商量做什么?之前我和你说无花,你不仅不信,还……”
看他旧账重提,楚留香连忙上前一步,抢先关上窗户。
喧闹的雨声不断,哪怕关上窗户也能听得清清楚楚:“这件事情都过去多久了?”
楚留香一顿:“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才什么都瞒着我?”
“阿浓,我想要的并非如此。”
他意有所指,试图让花渐浓再多依赖自己一些,再信任他一些。
“哦。”
花渐浓听懂了楚留香话里蕴含的意思,视线从窗户上挪开,慢慢看着身后的白衣男子。
“你还不去收拾东西?”
青年转移话题实在是太生硬,楚留香哽住,还是无奈一笑:“这么大雨,阿浓以为我防水吗?”
他是水性不错,但这么大的雨,估计大家都走不了,还要在华山待上一夜。
“切。”
花渐浓没说自己心里的想法,只是将妆匣放下,直接在窗前坐下:“好啊,下次我要做什么肯定告诉你。”
随后,也不等楚留香重新露出笑容,青年便转过身,笑吟吟地开口:“比如,我现在要换衣服了。”
“……”
原来下次告诉他是这个意思。
楚留香摇摇头:“阿浓,我们之间都坦诚相见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