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弟子转身撑伞走进雨幕,心中喃喃自语,一副惊奇八卦的样子。
房间内,白衣男子将饭菜放在桌子上,随后便起身走到床边:“阿浓?吃饭了。”
被他轻声呼唤的青年正侧卧在床,被子裹在身上,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不吃。”
对于花渐浓的回答,楚留香面露无奈,抬手将他脸颊上沾着的长发挑开:“不吃的话你晚上又要饿了,这次他们可不一定准备东西。”
前些天就是如此,没在厨房看到做好的,还是楚留香撸起袖子给他煮了一晚鸡蛋面吃。
“不想起来。”
房间里已经点了蜡烛,暖黄色的烛光将周围衬得很温馨。尤其是两人现在的状况,花渐浓窝在床上,楚留香单手撑在枕边弯腰呼唤。
“那我把矮几拿到床上?”
白衣男子如此妥协,堪称溺爱,大有一副若是花渐浓说不想动手,他就亲自喂对方吃饭的架势。
就在楚留香等待青年的回答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雨还未停,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除开缩在被子里的花渐浓,楚留香已经听出来站在门外的人是谁。
他垂眸看着床上的青年,随即起身开门。
“拿了几贴膏药,给他贴上吧。”
门外的正是中原一点红,他站在廊下,手里拿着的伞还在往下滴水,不过片刻就已经在脚边积起一个小水洼。
“膏药?”
楚留香接过中原一点红递过来的膏药,看脸上的表情,似乎并不明白情况。
瞥见这一幕,站在门外的黑衣青年一顿,抬眸越过楚留香的肩膀,一眼就看到床上隆起的弧度。
阿浓没告诉他?
一时之间,中原一点红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太过隐秘,且不能表现在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