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渐浓收回视线,那天说他水性杨花的就是嵩山派的弟子,不过他今天倒是没看到那个人的身影。

回想起当时宫九的那番话,青年不由得一顿:“该不会真解决了吧?”

当然,他口中的“解决”是指被斩草除根。

这么一想,花渐浓下意识地看了宫九一眼。对方犹如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察觉到他的目光后气息一沉,颇为不爽。

“……”

切。

花渐浓收回视线,单手托腮,一条腿随意搭着,另一条腿屈起,模样散漫,一点儿都不像大家闺秀。

当然,若是谁敢这么点评他,他指不定一个巴掌就扇过去。

临近中午,此次华山论剑的第一总算是决出,毫不意外,落在阿飞身上。

一时之间,在场的人神色各异。

恒山派以及其他门派感慨阿飞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想必日后定能成为一方名侠。

至于其他人,要么觉得面上无光——这次比试说到底还是五岳剑派的比试,第一却落在一个无门无派的小子身上。

要么觉得此子若是不能为自己所用,应当趁现在将其除掉。

霎时间,偌大的比试场上众人各怀心思。

花渐浓将这些人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轻嗤一声:“阿飞尚未受过系统的教导就已如此,再过几年,想必都比某些自诩名侠的人厉害。”

“你一介女子,又不会武,能看懂什么?”

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习武之人?并且还是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哪怕他说话的声音再小,这些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