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便是嵩山派的掌门左冷禅的二师弟——丁勉,畏惧“嵩山十三太保”之首。

此时,他侧目看过来,还不是正眼瞧花渐浓,其中饱含的鄙夷十分明显。

“这个小子也只是比年轻一辈天资稍好,和嵩山剑派的弟子比还稍逊一筹。”

“那怎么没见嵩山派的弟子获得名次?”

面容精致的少女开口,正是站在定逸师太身后的仪琳。她手持长剑,对于丁勉刚才的话很是不满。

“长辈说话,你一个小辈插什么嘴?”

丁勉身材魁梧,简直就是两个仪琳加起来都比不过。听到有小辈敢当众反驳自己,他顿时嗤笑出声:“定逸,你这弟子实在太没规矩。”

说罢,他再次看向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花渐浓。

青年的沉默似乎让他有了什么误解,觉得花渐浓这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不敢反驳。

“我看……”

他盯着花渐浓的脸,试图再继续说些什么,突然,一道杀意直冲他而来。

“砰!”

一声巨响,丁勉面前的桌子被一剑劈成两半,上面的茶壶杯盏叮呤咣啷碎了一地。

“你!”

身为嵩山派十三太保之首,掌门的师弟,丁勉何曾遇见过这种情况?顿时拔剑而起,与突然向自己出手的黑衣剑客缠斗起来。

两人出剑极快,但丁勉用的是嵩山派的快慢十七路剑法。但丁勉又被称为托塔手,由此可见他擅长的并非是剑法,而是掌法。

可对决之中,中原一点红出剑处处往死穴而去,不过眨眼间,密不透风的剑硬生生将他蠢蠢欲动的掌法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