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华山论剑,他虽然没有上场,但从一些高手的比试中也观摩到不少新的感悟。
“既然如此,明天去看看。”
花渐浓拆了发髻,手上的手串也摘了下来,只剩下白玉镯和玛瑙戒指:“哎——”
他突然长叹一声,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怎么了?”
中原一点红开口询问,默不作声地走上前接过对方手里的梳子。
青年的长发柔顺光滑,拿在手里的时候能够明显地感受到细微的凉意,这是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被夜色浸润的。
黑衣青年拿剑杀人的手此时正拢着花渐浓的长发,另一只手轻柔地梳着发。
花渐浓微微眯起眼睛,他喜欢被别人玩头发的感觉,酥酥麻麻,很是舒服。
“只是觉得有时候真的是身不由己。”
青年突然感慨起来,这让原本就有些在意的中原一点红打起精神来,毕竟对方很少露出这幅表情。
平日里还是洒脱松散见的多。
“有人需要解决?”
毕竟在一起这么久,中原一点红多多少少也能从青年的语气中猜到什么。虽然还做不到楚留香那种,花渐浓一张口就知道要说什么的程度。
“需要解决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花渐浓睁开眼睛,看着镜中的自己,以及站在他身后为他梳头的中原一点红:“我也不是什么大罗神仙,能够一直连翻转。”
他说着说着,突然感到一阵疲惫,于是疑惑地向中原一点红询问:“你有觉得累的时候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