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嗓音沙哑,一听就是吃饱喝足。
对此,花渐浓懒得回答,拉长声音:“你好为人师上瘾了?”
他蹙眉,想起昨晚说的提议,没想到楚留香真的记在心里,刚才还喊了几声。
“阿浓?”
楚留香也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花渐浓反问一句之后就沉睡过去。
也是,这么晚了。
小院再次陷入一片寂静,被云层遮挡了许久的月亮总算是露出面来。似乎也在为刚才房中的一幕感到羞怯,不忍去看。
花渐浓睡醒时已经天光大亮,阳光十分慷慨地洒进房间,隐约可见在光线下飞舞的灰尘。
“……”
身侧的人早就起来了,探手一摸,被褥都是冷的。
青年艰难地睁开眼睛,每次都是因为这些破事打乱作息。他侧卧着,床头放着搭配好的衣裙,就连他房间里的妆匣都被拿了过来。
华山论剑共五天,今天是第二天。
花渐浓很快清醒过来,仰面看着绣了芙蓉花的帐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岳不群……该怎么拆穿这人的伪装呢?
不过,昨晚居然忘记吐槽楚留香,怎么总认识这种表里不一的朋友?实在不行找个地方拜拜。
青年在床上躺了片刻,等大脑真正清醒后才慢慢爬起来。
原本躺着没觉得,现在一起身,花渐浓感觉自己犹如被拆开重新组装起来似的。
痛!
不行,接下来的几天他一定要清心寡欲!不管是谁,都别想再上他的床。
青年暗自磨牙,恨不得将某两个人咬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