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浓?”

花渐浓一直不说话,楚留香一顿,随后将搭在他颈后的手往前一探,捏着他的脸颊轻轻一掰。

原本将脸压在软枕上的青年顿时与身后的人对视上,眼尾因为摩擦变得浅红,整个人倔强不已。

“你以为南宫灵只是记恨我一个?”他语气难掩难过,“我只是担心他在对我下手后再对付你罢了。”

说罢,花渐浓闭上眼睛,模样可怜不已。

见状,楚留香心中一震,立刻出手解了穴。

“我的错。”

惩罚已经够了,若是在继续下去,恐怕对方就真的生气了。

昏暗的房间内,衣衫整洁的白衣男子将后背写着飘逸字迹的青年揽在怀里。

楚留香温柔下来也无人能比,润物细无声一般:“是我错怪的阿浓,该打。”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起对方的手掌往自己脸上轻扇:“阿浓怎么样才能消气?”

花渐浓知道这人能屈能伸,因此听到这句道歉后并不意外,只是微抬起下巴:“你写了什么?”

抱着他的男子一顿,眉梢轻抬。

“阿浓想知道?”

楚留香面不改色,将怀里的人松开之后,起身拿起放在桌前的铜镜回来。

“高举徐徐下,轻捣只为汝。”1

这本是一句传递缠绵相思的诗,但放在两人现在的情况,似乎还在隐喻着什么。

花渐浓从铜镜中看到后背潇洒俊逸的字,抬手一巴掌拍向楚留香。

相比于抽打,他的力道更像是调情,轻飘飘的,从脸颊拂过时带着淡淡的香气。

楚留香侧过脸,甚至还追逐打过来的这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