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浓消气了?”

他的脸颊贴在花渐浓掌心,侧目望过来时很是蛊惑人心。

这种信手拈来的勾人,花渐浓还是惨败,只能愤愤地收回手。

动作间,他手腕上的那串粉碧玺手串发出清脆的声音,将楚留香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不是断掉了?”他凑上前,“阿浓又串起来了?”

“管你什么事?”

花渐浓抬手去抓落在床边的衣服,一只麦色的手拦下他,紧接着,那只手中犹如变戏法似的,凭空出现一串翡翠碧玺手串。

和青年腕间那串截然相反,大部分是清透的翡翠珠,唯有一颗粉碧玺做点缀。

“你下山了?”

看到这个,花渐浓略微安静下来,转过头看向坐在自己身侧的白衣男子。

怪不得刚开始他从这人身上闻到冷意,自己等了两个时辰,都睡过去了,这人才回来。

花费这么长时间,就为了这个?

他不由得垂眸在心里发出一声叹息,抬手晃了晃自己的手:“我已经有一个了。”

相较于粉嫩的碧玺手串,楚留香手里的翡翠手串似乎有些多余。

“哎——”

楚留香叹息,不过明显就是故意的。

见状,花渐浓不顾自己赤裸的上身,直接将腕间的粉碧玺手串取下来,反手戴在了楚留香手腕上。

这么粉的颜色和男人麦色的肌肤有些不搭,看上去略有些怪异。

花渐浓作罢,再次将戴了白玉镯的手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