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透露出一种可怜?

花渐浓被这个想法震惊到,脸色一变,不由得在心里怒骂:“这算什么可怜?可怜的明明是我!”

不知为何,原本坐在窗边的人脸色一沉,似乎更生气了。

明明不久前还说自己根本就没有生气。

中原一点红不安起来,他回忆着自己做过的任何事情,每一个细节。为什么会这样?

大概是他脸上的情绪有些明显——至少在花渐浓眼里。

青年冷哼一声,终于妥协。他抬手,冲着站在一旁犹如石像的中原一点红勾了勾手指。

抬手时,宽大的衣袖滑落至手肘处,露出洁白的手臂,上面吻痕齿痕交错,甚至还有手指印。

瞥见这一幕,中原一点红顿时明白。那双幽绿色的眼眸中瞬间充斥着内疚,在发现花渐浓喊自己时,连忙上前。

“阿浓……”

那么高大的一个人,被江湖人称“天下第一杀手”的冷酷剑客,居然会露出这幅模样。

花渐浓抬眼,横了他一眼,随后指了指喉咙,眼中满是控诉。

见状,原本就有些内疚的中原一点红都快被愧疚淹没。挺拔的脊背弯下,整个人单膝跪在花渐浓面前。

正当不想开口说话,以免听到自己沙哑声音的花渐浓以为他要道歉时,宽肩窄腰的中原一点红抬手环抱住自己的腰。

随后,将脸埋在他腿上。

“……”

“你是谁?快点从中原一点红身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