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一点红认真思索,这些天他们基本都是在一起休息——在马车上。路上的客栈不算多,好在马车的空间足够。
“有一点。”
花渐浓嘴硬,不想透露出自己刚才因为风动被吓到。
他十分自然地走到床边坐下,抬手拍了拍身侧:“好无聊啊,我们来聊天吧。”
这幅模样,中原一点红略加思索就猜到了什么。不过他没有点明,毕竟现在的局势对于他来讲,奖励一般。
身形高大的青年在花渐浓身边坐下,那股淡淡的皂荚香气丝丝缕缕地往旁边钻。
“……”
中原一点红坐下后就没说话,尽管穿着寝衣,但包裹得严严实实,仅能看到脖颈。
这么沉默做什么?
花渐浓哽住,觉得现在的氛围似乎更加奇怪。无奈之下,他只好主动开口:“你穿白色也挺好看。”
“和他比呢?”
这个“他”都不用猜,十分明了,说出来和直接报上名字没两样。
“吃醋了?”
花渐浓不答反问。
他身上的衣服还没脱,略微清淡的颜色和身侧的中原一点红形成鲜明的对比。
“没有。”
中原一点红低垂下眼睛,纤长的眼睫将眼中的情绪遮去。
“是吗?”
突然,他怀里多出一个人来。
花渐浓毫不客气地坐在中原一点红腿上,伸出手来硬生生将青年低下的头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