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捧着脸,格外认真地富有感情地开口:“真是辛苦你了。”

当然,他口中的这个“你”,指的是他的脸。

这一幕略微有些诡异,若是周围有人在,听到长相清隽的青年捧着脸对镜自言自语,一定会觉得这人是个疯子。

花渐浓做出这种事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自然,似乎察觉不到一丁点儿的奇怪。

身后的光线略暗,不知道为什么摇曳了片刻,以至于镜中的人脸都晃了晃。

“……”

原本捧着脸的花渐浓动作一顿,周围的安静搭配现在的气氛着实有些古怪。

他沉默着,突然起身往外走,就连蜡烛都没来得及吹灭。

“吱呀——”

原本紧闭的房门在一只白皙的手敲上前打开,露出只着雪白寝衣的中原一点红。

花渐浓的手停在半空,没想到对方居然没等他敲门就直接打开房门。

“怎么了?”

中原一点红面露担忧,打开门后就侧身,示意花渐浓进来说话。

身为杀手,准确地来讲,是前杀手。花渐浓出门时他就听到了,更何况对方还是跑过来。

着实明显。

“没什么。”

花渐浓轻咳一声,抬手摸着鼻子,故作平静:“只是来看看你休息了没。”

说罢,青年转过身来打量着面前的中原一点红:“原来还没休息。”

这幅样子,根本看不出来刚才一个人时的些许惧意。

只是些许罢了!

“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