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蹙起眉,低着头:“我也没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
他这番话,在楚留香眼中看来只是孩子心性。
“好了。”白衣男子在他身边坐下,语气柔和,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既然红兄给你道歉,那便说明他已经想开。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对,你也知道,他的性格就是那样。”
楚留香安慰起人来轻车熟路,进门前刚安慰过中原一点红,眼下又安慰起花渐浓。
这件对于他们来讲微不足道的事情,自己倒是忙前忙后操心得不行。
见花渐浓脸上的情绪略微松动,楚留香总算放下心来:“不是说要休息?”
他原本拍在青年背上的手掌没有再次抬起,而是顺着对方的身体曲线一路滑下来,最终覆在一只白皙的手背上。
“手这么凉。”
楚留香若有所思:“下次在客栈留宿,问问店家有没有炭盆,无非是多花些银子。”
“干。”
花渐浓躺在床内侧:“虽然暖和,但是肯定会半夜被渴醒,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被烘干的葡萄干。”
“哈哈哈哈。”
他这个比喻不知道哪里戳到楚留香,对方哈哈一笑,弯下腰来将人揽在怀里。
尽管两颗心无法紧密相贴,那么且让身体聊以慰藉吧。
习武之人的体质很好,不仅体温微热,就连手感都很好。
原本准备跟着一起提前睡觉的楚留香轻叹,打破房间内的寂静:“不是说没有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