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坐在那里一会儿就浑身冰凉,刚才也只是和中原一点红说话的时候情绪提起来,这才热了一会儿。
但眼下,整个人平静下来之后,冬季雪夜的寒冷再次弥漫而上。更不用说客栈的被子不算厚,半夜肯定会被冻醒。
花渐浓坐在床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见状,楚留香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他早就知道对方听到他的话会是这个反应。
“哼,算你走运。”
花渐浓嘴硬,睨了楚留香一眼,除此之外什么话都没有讲。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是同意白衣男子留下来。
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楚留香听到之后十分配合地弯下腰来:“多谢阿浓,这才让我这个孤苦伶仃的人有了休息的地方。”
若不是时代有变,花渐浓说不定还会自称皇帝。当然,现在不行,恐怕他刚说出口,就会有人给他扣上一定谋反的帽子。
“对了。”
开过玩笑后,楚留香开口再次提及那件事情:“不再与红兄解释?人家看上去都快愧疚死了。”
闻言,花渐浓撇过头:“我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
事情的经过究竟如何,楚留香并不知道。但他看到中原一点红的反应,以及对花渐浓的了解,轻而易举地就猜到花渐浓不会安分道歉。
说不定道歉都能说成威胁。
楚留香猜的八九不离十,花渐浓那番话若是能算得上道歉,那么杀人如麻的杀人都能说是慈悲心肠。
但没办法,这个世界对于长得好看的人总是宽容太多。更何况楚留香根本不会去指责花渐浓,只会如同现在一样给对方解决问题。
“他就是个锯嘴葫芦。”
一提到中原一点红,花渐浓便有些无奈:“我何曾不想和他好好聊?但他一上来就道歉,模样可怜,犹如我当真狠狠欺负了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