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明白了,原来是两人共同维护着同一个秘密。
这是他无论怎么努力都追赶不上的。
且不论此时神情黯淡的中原一点红,拿到剑的花渐浓慢慢走到水母阴姬面前。
单是从握剑的姿势来看,两人之间的区别简直显而易见。
一旁,楚留香几人已经做好了及时出手的准备。
“究竟是在想什么?”
陆小凤眉头紧皱,觉得这才是此行最大的麻烦。身为朋友,他根本不敢想花渐浓受伤之后要怎么办,哪怕是让他去和水母阴姬比试呢?
而站在他身边的花满楼目不能视,但他却能听到花渐浓不断远离的脚步声。
周围的风声水声,以至于落花的声音都涌进他耳朵。可此时,他担心的还是朋友。
那个以身犯险的朋友。
“请。”
花渐浓拔剑入鞘,手里的剑细长而薄,在阳光下泛着冷意。出鞘后,上面的血腥气一并迸发。
此血腥气并非是闻到的味道,而是杀过无数人之后的煞气。
中原一点红的剑称不上重,但对于从未拿过剑的花渐浓来讲,握着这把剑挡下水母阴姬十招已经是极限。
“可要当心。”
面容硬朗的水母阴姬随手将剑鞘抛在一旁,手腕一转,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将剑刺向面前人。
她的速度很快,快到中原一点红根本没有看到对方是怎么出招的。哪怕是楚留香,也只是看到一道残影。
杀气将花渐浓垂在脸侧的长发吹起,那张令人魂牵梦萦的脸完全呈现在水母阴姬面前。
落花纷纷,青年浑身惊起一阵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