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剑。”
花渐浓抬眼再次看向水母阴姬,没有任何商量地指定两人要比试什么。
当然,水母阴姬也不在乎这一点。
哪怕不用剑,甚至不靠近花渐浓,她只是抬手一挥,对方便能粉身碎骨。
只是,她想不明白,分明不会武功,花渐浓有什么信心觉得自己能赢她?
“十招。”
这时,青年再次补充,口气不小:“十招之内,你若是杀不了我,就算我赢,如何?”
“哼。”水母阴姬伸手,宫南燕将佩剑递到她手里,“好。”
花渐浓没有武器,就当水母阴姬准备派人去那一把剑时,一道黑衣身影站了出来。
自刚才起一直默不作声的中原一点红总算有了反应,尽管心中清醒跌宕不平,但还是眼前的比试重要。
黑衣杀手将自己的佩剑递过去,略微垂眸看着面前无比熟悉的人。
“多谢。”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谢”字,但今日,花渐浓却道了声谢。
看着那道烟紫色的身影渐渐走远,中原一点红心头一颤。
看来是察觉到了,也是,对方一直都很聪明,对于情绪的感知很明显。之前也是如此,每一次的嚣张都是建立在知道他会纵容上。
现在呢?是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变了吗?
中原一点红钻牛角尖一般,十分迫切地想要知道花渐浓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一直以为是因为花渐浓心冷,但对方在面对楚留香时明显有着不同。
一开始,中原一点红以为这种不同是因为两人最早认识。那时他还在安慰自己,楚留香一个浪子,之后陪在花渐浓身边最久的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