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渐浓在繁花之下眉眼一弯:“你若是赢了,我便留在神水宫。不过,你若是输了,天一神水的事情一笔勾销,且放我们离开。”

“好。”

天真。

水母阴姬高挺的鼻梁轻皱,似乎对于花渐浓这个提议颇为不屑。

这群人当中武功最高的大概是楚留香,而楚留香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谁输谁赢,岂不是一目了然。

谁曾想,花渐浓一甩衣袖,原本缠绕在指尖的丝带随风飘落:“我和你比。”

“你?”

这下不止水母阴姬惊讶,就连楚留香几人都震惊不已。

尤其是花满楼,温柔的青年蹙起眉,满脸不赞同:“你不会武功,不要冒险。”

话语中的担忧和着急快要溢出来,若是可以,他说不定愿意代替花渐浓。

“阿浓。”

楚留香沉声道,认真地看着距离自己不远处的花渐浓。对方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自己接下来要挑战的不是天下第一水母阴姬。

“放心。”

花渐浓回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可他心里依旧紧提着,就连呼吸时都泛着痛。

“你?”

水母阴姬抬手,原本抵在她脖颈间的折扇挑开,直视着花渐浓:“看来你是想死在我手上。”

“再给你一次机会,他们一起上。”

“不必。”

花渐浓摇头,身上略微有些单薄的衣衫被风吹起,广袖长裙,一副欲羽化登仙的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