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这句话简直是明晃晃地告知余沧海——《辟邪剑谱》的事情不必想,福威镖局也休想动。

一时间,余沧海的脸色青白交加,不可思议地看着不远处优雅潇洒的楚留香。

此人居然为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人做到如此地步?

“余掌门怎么这个表情?”

花渐浓弯眸一笑,双手扒在楚留香胳膊上探出头:“咦?不是说没这个心思吗?那防患于未然又不管你的事,怎么一副失望表情?”

他轻抬眉梢,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若不是楚留香挡在他身前,余沧海指不定要拔剑而起,定要一剑将他捅个对穿!

“哼!”

余沧海只觉和此人讲话折寿,冷笑一声后立刻甩袖而去,丝毫不顾及周围面面相觑的弟子。

见掌门走了,其余弟子顿时默不作声地跟着离开。

其中,余人彦也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桀骜不驯,生怕再被喊住。他爹都无可奈何,更不必说他。

“站住。”

花渐浓微眯双眼,他只是喊住余人彦,一句话还没讲,对方就已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认错。

“我错了!都怪我口出狂言!还请姑娘放过我!”

还没说什么的花渐浓看着跪倒在自己脚边的余人彦,他垂眸,纤长的眼睫将眼中的情绪遮住大半,看起来有些威严。

实际上,青年心里无语至极。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啧。”

若是再斤斤计较下去,倒显得他小肚鸡肠。

“滚吧。”

听到这句话,余人彦连忙往楼上跑,生怕慢一步就会被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