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心中轻笑,但表面上却做出一副冷意:“余掌门欺负小孩子倒是熟练。”
他比花渐浓年长不少,以此口吻说话时明显能够听出纵容。
余沧海心里一惊,难道这女子是楚留香的私生女不成?
倘若让楚留香知道他这个想法,估计能当场冷下脸来。
“香帅在江湖上的名声人尽皆知,难不成真要取我青城派二十多口的人命?”
余沧海不信楚留香会动手,且不说此人从不杀人,单是这个要求就不占理。
他看向默不作声的余人彦,准备将这件事情糊弄过去:“还不……”
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蓄力的花渐浓打断:“怎么?难不成余掌门觉得我蛇蝎心肠、滥杀无辜、作恶多端?”
“我可没这么说。”余沧海微眯双眼,“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哦——”
花渐浓见他应声,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笑得更加灿烂:“不过是二十多条人命就已经是作恶多端,那么八十六条呢?”
他说的有零有整,仿佛已经知晓什么。
“姑娘这是什么意思?”余沧海眼一横,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我青城派自建立以来从未做过一件丧尽天良的事情!”
他说得正气凛然,仿佛是被诬陷一般,就连看向花渐浓的眼神都染上几分痛恨。
“他们有仇?”
这下就连花满楼都忍不住低声询问陆小凤,对此,陆小凤摸着下巴:“算吗?”
他当时在场,根本不清楚花渐浓怎么会这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