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渐浓将人推出门,倚靠在门框上,眉眼弯弯:“陆公子请自便。”
话音刚落,他毫不犹豫地关上门,一声轻响将昏暗走廊的寂静打破。
被拒之门外的陆小凤满脸无奈,一转身又看到旁边打开门的中原一点红。
“……”
被对方看到自己从花渐浓房间出来,饶是陆小凤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红兄,真巧,你还没睡?”
“嗯。”
中原一点红脸上的表情很平淡,并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外露,哪怕看到陆小凤从花渐浓的房间里出来。
“哈哈哈哈。”
陆小凤还没怎么和中原一点红独处过,之前有花渐浓在两人中间调和,这才察觉不到什么。
直到现在,走廊只有他们两个,陆小凤便清晰地感受到中原一点红身上的冷漠。
这种冷既是疏离又是性格使然,和西门吹雪还不一样,中原一点红更加锐利,让人看到后不免心生惧意。
“那你好好休息。”
陆小凤收起心里的猜测,冲着中原一点红微微一笑,这才转身离开。
而目视他离开的中原一点红沉默片刻,随即将视线再次落在对方刚才站过的地方。
他总是这幅模样,让人难以猜出他心中所想。
房间内的花渐浓只是隐隐约约听到外面的交谈声,不用猜就知道是中原一点红。
美人卸下发间的绒花,又将脸上的淡妆擦掉。
一张清雅温和的脸缓缓出现在铜镜中,哪怕那双眼眸依旧温柔,肤色依旧白皙,但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男人。
花渐浓盯着铜镜中的自己,时不时地抬手摸着自己的脸,好像也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