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对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

这张脸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

此人自夸着,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好意思。

深秋的夜寒风簌簌,但在姑苏又变成一种往骨头里钻的湿冷。有风湿的人恐怕不适合待在这里,因为要无时无刻地忍受着骨头的疼痛。

花渐浓睡得很熟,就算狂风不断拍打着他的窗,他也只将这种动静当成催眠曲。

宴会当天一大早,中原一点红从外面回来,泛着寒意的清晨,他反倒是一身热气。

黑衣青年刚上楼就与打开房门的花渐浓对视上,随即一愣。

花渐浓的眼睛很漂亮,是圆润的,给人一种温柔感。但今天,对方的眼型居然变了,难道人的五官还会发生变化吗?

中原一点红不解。

“一大早就出去了?”

眼尾上挑的美人眉眼含笑,一抹绯红扫过眼尾,单是站在那里就犹如一只勾魂摄魄的狐狸。

“嗯。”

中原一点红有晨练的习惯,和花渐浓起来的时间差不多,只是对方是为了化妆,他是为了练剑。

练过剑的黑衣杀手浑身都散发着热气,那股与众不同的魅力随着炽热的体温一同扑面而来。

花渐浓的视线从对方的脸上下移,最终落在弧度明显的胸口。

他的目光称不上收敛,而且中原一点红早已习惯他时不时放肆起来的视线。

不过,习惯归习惯,被这么看着的时候,心里还是会升起几分雀跃。

阿浓喜欢的是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