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花渐浓没想到昨晚他们去马空群那里溜达一圈回来后对方居然没有停手,他轻挑眉梢,无语地笑了一下。

“他是觉得我不敢当着众人的面说清楚吗?”

青年起身,想起那个面白如纸跛着脚查明真相的傅红雪。这一切本不该压在他身上,却因为一个阴谋忍辱负重这么久。

血海深仇,却不是自己的。

虽然花渐浓平常看起来有些坏坏的,但心实则有些软,尤其是看到那种什么都握不住,一切都会失去的小可怜。

傅红雪现在也不过十八九,身上的伤层层叠叠,几乎没一块好肉。

“啧。”

粉裙美人起身,冷着脸:“他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时隔这么久,梅花庵的事情该解决了——就当是帮傅红雪一把。

察觉到他要做什么的楚留香一愣:“你要掺和进来?”

“嗯哼?”花渐浓抬眸,“香帅不是最喜欢麻烦吗?这次怎么样?”

“你不是麻烦。”

楚留香轻叹,抬手在花渐浓发髻上轻轻抚了一下:“放手去做吧,有我兜底呢。”

这句话在这个时候比任何情话都动听,哪怕花渐浓不一定会陷入危险,哪怕楚留香知道对方身怀绝技。

“那我的命就交到你手里了。”

美人勾唇一笑,眼波流转间俱是风情,抬手在楚留香胸口轻点,开玩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