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这么有礼貌,之前怎么没见过?一个个地像饿狼似的,恨不得在他身上扯下一块肉。

花渐浓翻了个身,思索着要不要喊他们两个上来一起睡,反正大家都是朋友,睡一张床怎么了?

不过他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由于太困,他几乎沾床就睡,根本来不及开口说话就已经睡过去了。

床上的被子微微鼓起,熟悉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隐约间似乎还能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只有中原一点红能够闻见。

有时候感官太敏锐也不好,比如现在,他闭着眼睛,听着花渐浓的呼吸声,脑中浮现出的却是昨晚的旖旎。

雪白的肌肤不仅会因为指腹的摩擦泛起红意,还会因为吮吸变得血红,宛如雪地中落下的红梅。

越想,中原一点红心里越不平静,抱着剑的双臂收紧,额角青筋鼓起。

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

花渐浓对自己睡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根本不知道,他睡得很好,第二天起来时都没等睡意清醒就先往旁边看。

原本坐在椅子上休息的黑衣杀手不知道去了哪里,甚至楚留香都不见踪影。

难不成他们两个有什么计划,偷偷离开没告诉自己?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花渐浓抛在脑后,他坐起身,趁着房间里没人连忙梳妆。

万马堂并没有什么胭脂水粉,而花渐浓也不像真正的女子,他必须通过化妆来遮掩自己身上的男性特征。

不过,某人办事向来妥帖,昨晚还空荡荡的桌子上,今早就多了一面铜镜和一个妆匣。

太阳升起,金灿灿的阳光涌进房间,花渐浓在脸上点了一颗痣,随后放下笔。

恰好,他刚放下笔,外面就来了人。

楚留香一进来就见他收拾妥当,随后走到他面前,微微低头:“又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