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楚留香救了他,又有胡铁花在,他难得体贴地没有开口。

但楚留香是什么人?讨姑娘欢心易如反掌。尽管花渐浓是男子,可他余光中一直注意着,自然看出了花渐浓眼中的困倦。

“明日还有要事,今晚就到这里吧。”

闻言,胡铁花诧异不已。

他们两个认识这么多年,每次喝酒不是喝到尽兴?这才哪儿到哪儿?

“那行?”

胡铁花迟疑,随即就看到楚留香放下酒坛子,起身和花渐浓往外走。

嗬!他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因为美人等不及了。

先一步离开的两人并肩而行,兰州的夜晚寒凉,不似白日里那么晒。

花渐浓身上的衣裙略轻薄,如今浑身带着寒意。

“还在因为那件事情担忧?”

清雅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只宽大温热的掌心落在花渐浓肩头。

“宫九千里迢迢来兰州,想必有要紧事在身,这段时间应该不会动手。”

“哎——”

花渐浓摇摇头,他抬头望着仿佛近在咫尺的月亮:“这人不能用正常思维去想,不过……”

青年话音一转,一边回想着什么,一边开口:“他倒是很守信用,说出的话一定会做到。”

之前他曾吐槽过房间里的熏香不好闻,几乎是半个时辰内,他房间里的熏香就换了。

想要城里某家糕点铺子的糕点,早上说的,中午就送过来。

尽管宫九此人是个变态,但有些地方花渐浓还是承认,出手大方,说到做到。若不是个受虐狂,恐怕他还真会心甘情愿地留下。

美丽的青年陷入沉思,完全没有发现身侧人眼神的变化。

看来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对方过得也不算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