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千里迢迢将人从汴京带到兰州,没想到就是给这人制造机会。

早知道……

宫九轻笑一声,表面上看起来一副世家公子的优雅得体模样,但花渐浓知道,这人心里说不定正在想着该如何杀死他!

“在下这段时间来对阿浓情真意切,只是没想到……”

话说到这里,宫九无奈叹气,做出的样子很是深情,仿佛与花渐浓已经私定终身一般。

他摇摇头,再次抬眸时,眼中的情绪满得都快溢出来:“阿浓,下次可别一个人离开了,很危险。”

说罢,宫九微微拱手示意,随即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念。

待这道白衣背影消失在黑暗后,花渐浓立刻从楚留香背后探出头来:“这时威胁吧?!刚才那句话就是威胁吧?!”

是在暗示他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就会把他抓走吗?

花渐浓大为震惊,就连一直握着楚留香手掌的那只手都忘记松开。

“他怎么了?”楚留香再次叹气,话中带着几分担忧,“究竟发生了什么。”

听到关心,花渐浓再次泫然欲泣:“他就是个死变态!”

死……变态?

楚留香愣住,花渐浓虽然平日里有些娇纵,但从未用这种词来形容人。

难道宫九真的……

瞥见楚留香脸上的诧异,花渐浓勾勾手指,示意对方俯身过来。

白衣男子顺从地弯下腰,侧耳细听。

花渐浓凑到对方耳边,轻声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一说明。

越往下讲,他的情绪就越激动,就连声音都大了不少。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近,小声说话还好,声音一大,楚留香只觉耳边像是炸起一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