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狐端着药走进来,沉默不语,动作却比平日更小心翼翼。他将药放在一旁,抬眼望了望荒川叶,面具下没有表情,但那沉默里藏着太多说不出口的情绪。

“你们是……轮班守着我?”荒川叶嗓音略哑,还是没忍住问出口。

小狐丸摇头,像认真解释什么一样道:“不是轮班,是一起。”

“……”

荒川叶垂下眼睫,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被子。

鸣狐已经先一步走过来,动作极快地扶住了他肩膀。

“我没事。”

“主君才刚回本丸,不可逞强。”鸣狐低声说。

早饭的时候,药研已经守在廊下,他身边放着一张新拟的饮食计划表——列得详尽无比,甚至精确到了每一顿该摄入的热量、营养与草药成分。

“大将,您的灵力还不稳定,需要慢慢调理。”他说着,将汤药往前推了一点,“这个不苦,我亲自试过。”

“你试药?”荒川叶皱眉。

药研露出一个安心的笑:“我当然试,大将怎么能随便喝没验证过的东西?”

一旁的歌仙也赶来换花。他手里拿的是本丸新开的紫藤花,淡紫色的花垂落如水,一点点开得正好。

“这种颜色与主君的房间最为相配。”他语气淡定,却在换瓶时小心得不得了,生怕声音大点了就会吓到荒川叶一样。

“你们太夸张了。”荒川叶叹气。

歌仙看了他一眼,顿了一瞬,低声道:“您若是再不醒来,我们就再也没办法说一句欢迎回来了。”

到了下午,长谷部拎着一摞文书而来。他依旧出阵服笔挺,一丝不苟,但那份近乎偏执的谨慎,在主君面前几乎快要化作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