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陷入短暂的静默。

荒川叶垂下眼睫,良久才轻声说:“我不是故意要消失的。”

“我知道。”三日月走近,在他身侧坐下,声音低柔,“可知道归知道,心不会因此就不疼。”

“……”

“你已经拼到极限了。”歌仙柔声接道,“接下来的岁月,就请好好活着吧。为你自己。”

门外传来风铃声。

三月的风拂过廊下,吹乱了几缕金发,也吹皱了鸣狐袖角边的纸鹤。远处院中,药研正指挥着锻刀炉火的温度,长谷部在点校新的任务卷宗,小狐丸哼着小调在晒刀布。

他们都回来了。

他也终于回来了。

是的,一切都结束了。

本丸的屋檐仍在,刀还在光里闪着温柔的刃意。那些牺牲、漂泊、黑夜与裂缝,都终于退回到了时间的背后。

而这一日清晨,阳光很好。

主君归来的第七天,本丸一如往昔地宁静,却又不一样了。

晨光透过木窗洒入屋内,纱帐轻轻荡动,落在荒川叶眼睫上的,是熟悉的檐角、熟悉的屋纹,以及窗外廊下那一声轻不可察的脚步声。

他睁开眼的时候,正好看到小狐丸俯身替他掖好被角,手指轻柔,仿佛怕碰碎了什么。

“主君醒了?”他笑着,语气温润,金色的发丝垂落在肩头,顺着晨风微微飘起。

下一秒,门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