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还互相瞪了对方一眼。
这一幕尽皆被坐在上首的两位圣人收入眼底。
通天托着腮,又悠悠地叹了一声,眼底的迷雾如桃花纷扰,徐徐地落满了一整个春天。春天过去了,圣人眼底的迷雾却仿佛仍然没有消散的迹象。
元始静静凝视弟弟,似是不解他因何而叹息:“通天?”
他弟弟回首望来,温柔一笑:“哥哥不用担心我,我没有事。”
……
淅淅沥沥的雨声里。
元始雪白道袍亦沾满泥泞,却仍将通天紧拥在怀,一字一句道:“后来为兄才明白,你并非无事。”
他语气木然:“你那是事情大了去了,却连只言片语都不肯和为兄商量。”
……
通天道:“哥哥,我们分家吧。”
老子当场就把他炼了好久的那炉丹炸了,明明之前那么珍惜他那炉丹,连让他们两个接近一下都不肯,(虽然元始对此完全不感兴趣,通天蠢蠢欲动但没能找到机会),难以置信地转头望向了他。
“你终于忍受不了你二哥的变态了?!”语气怎么听上去还有点欣慰?
元始生生捏碎了手中的茶盏,压抑着自己心头的怒气:“老子!”
老子道:“哎,为兄就是说说而已,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仲弟你不要激动啊。”
扭头又对着通天道:“要是真的忍受不了你二哥了就跟我说,为兄保证站在你这一边,他一根毫毛都动不了你的。”
“太清老子!!”
他们长兄十分自然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脚步一挪,就躲到了通天的身后,厚颜无耻地开口道:“你打我啊!你有本事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