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的声音缥缈无垠,自三十三天外而来,遥遥落到他的耳边:“你可有什么收获吗?”
“关于那位……魔祖罗睺。”
太清圣人的手仿佛颤了一颤,他抬起首来,静默不语地望着面前连绵不绝的雨幕,有些许水花溅起落到他的衣摆上,沾湿了那玄色的鹤氅:“师尊也发现不了祂吗?”
他语意不明地问。
隔着遥远的时空,鸿钧并没有发觉老子的异样,他只是皱着眉头道:“罗睺自从紫霄宫脱身以来,便再未掀起任何动乱,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一片海洋似的,格外的安分守己。”
“这并不是祂的习惯。”
鸿钧道:“身为魔祖,在众生的恶意中诞生,祂生来便是要毁灭这个洪荒的,洪荒愈乱,纷争越多,祂便愈强。这样安安分分的行事,哪怕是因为担心会被我重新抓回去,也不该是祂的选择。”
老子道:“师尊在怀疑什么?”
鸿钧道:“或许有人将罗睺藏了起来,又或许,此时此刻,祂暂时伪装成了别的样子,以致于贫道无法发现祂的存在。”
是啊,那个人说不定就是您亲爱的小徒弟,我那可可爱爱的幼弟呢?至于伪装成别的样子,不知道一朵柔弱无助的功德金莲,符不符合您的需求呢?
老子笑了一声。
鸿钧被那笑声顿了一顿,略感意外地问道:“老子,你笑什么?”
老子摇了摇头,平静地回答他的问题:“师尊,您当初突兀地把我三弟叫去紫霄宫,是不是就是怀疑是他隐瞒了罗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