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仿佛讽刺地笑了一声。

元始却甚是自然地点了点头:“确实。”

又问通天:“你怕吗?”

怕也没用,他不会松开他弟弟的手。

通天:“……”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自暴自弃地往他兄长怀里一缩:“随你的便。”爱怎么发疯就怎么发疯,难道他还能拦得住一个人发疯不成?

元始却不由低低地笑了起来,转而将怀中昏昏欲睡的人抱得更紧。

“我就知道,通天是爱我的。”

呢喃的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愉悦感。

通天翻了个白眼,懒得理睬他的兄长,只习惯性地在他兄长怀里找了一个更加舒适的位置,便如猫猫缩在主人的床榻上一样,堂而皇之地占据了对方的地盘。

元始低眸看着他的弟弟,只觉心中有无限欢喜之情,目光愈发的温柔了起来。

圣人的长发终于被弄干得差不多了,他便又取了犀角梳,慢慢地替他弟弟梳发。元始的动作很轻,几乎察觉不到半分,通天在这轻缓的动作之下,当真生出了几分倦意来。

他安静地闭上了眼,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外界的纷纷扰扰都被他兄长阻隔在外,于是此间的天地便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这是久违的宁静,也是难得的宁静。

他什么也不去想,只静静地享受着此刻的安宁。

元始陪着他的弟弟,也觉岁月静好,诸事无碍,哪怕是收到了老子急急的传讯,也仍然静静地微笑着。

“什么事?”

老子开门见山:“功德金莲不见了,我怀疑是我们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