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又叹了一声,却也懒得管他,只在坐累了的时候顺势往后一仰,舒舒服服地躺在了他兄长的腰间,笑吟吟地道一声:“好累啊。”
“哎呀,哥哥不会怪我吧?”
元始握着通天发丝的手终于停顿了一下,眸光淡淡,低下头看他。
通天眨了眨眼睛,神色无辜又纯良:“哥哥为什么这么看我?可是我身上有哪里不对?”
眼前的红衣圣人笑得狡黠又任性,十分随意地靠在他的身上,潮湿的墨发微微垂落,若有若无地扫过元始垂在身侧的手背,引得后者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手掌,眸光也微微暗沉了下来。
——是报复呢。
元始想:多半是在报复他之前的举动吧?
他眼眸微垂,却并没有责令他弟弟端端正正坐好的意思。
正相反,他顺势就将人拽入了怀中,任凭那鲜艳夺目的红色重重叠叠地盛放在他的雪衣之上,像是这世间最动人的花朵。
两人的墨发交织在一处,彼此纠缠,难舍难分,他弟弟明艳动人的容颜也离他愈来愈近,近到仿佛他低下头去,就可以抚摸那光滑莹润的肌肤,亲吻那丰满柔软的嘴唇,又轻嗅着那熟悉的在梦境中亦流连不去的莲花香息。
通天抬头望着他兄长毫不掩饰自己欲求与渴望的眼眸,终于被迫抬起手来,抵住了他兄长的胸膛:“元始!”
他似是有些气急:“差不多得了吧?这么多天……”
他停顿了一瞬,到底是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接了下去:“这么多天了还不够吗!”
那自然是不够的啊。
元始平静至极地想着:怎么会够呢?他只恨不得日日夜夜都同他弟弟欢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