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内殿之中只剩下了广成子和通天两人。
广成子:“……”
明明是他自己提出要多宝离开的,此时此刻,他却没来由地紧张了起来。
端坐在上首的红衣圣人仍然是一副心慵意懒的模样,单手撑着额头,懒洋洋地坐在云床之上,似乎并不急着追问他的来意。
正相反,他颇有几分耐心地等待着他先行开口,讲一讲那件“事关天尊安危”的事情。
可是,诚如他怎么也无法开口同他师尊说他生出心魔的原因一样,因为同样的一件事而吐血的天尊……这背后的缘由,又怎好对眼前这位圣人道出呢?
“怎么不说话了?”
通天等了一会儿,见下面的广成子还是没有反应,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声:“人不都走了吗?师侄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地方吗?”
“元始怎么了?是摔了还是碰了?人没事吧?总不至于就害了相思病,一病不起了吧?”
他自是随口开了一个玩笑,大概也不怎么好笑。
却不料广成子闻言,甚是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通天:“……”
通天:“……?”
圣人复盘了一下自己说过的话,充满希望地问:“是摔到哪了?还是碰到哪了?”
广成子摇头。
通天:“……我记得我才离开没有几天吧?”至于生出相思病吗?
广成子沉稳道:“古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您已离开数日,自是已经不知过去多少个春秋。师尊思您心切,忧思难安,常常对月感怀,伤心莫测。遥望东海方向,不禁泪沾衣裳,数度哽咽……”
通天:“……你确定你说的是我哥哥?广成子,在洪荒造谣生事是犯法的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