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略感心虚又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没错的,就是这样!”

又道:“不信您可以亲自去问我师尊!”

反正他师尊只要见到人就行了,其中的原因并不重要!

他都为师尊做到这个份上了!师尊您可千万不能出卖弟子啊(哭)

通天:“……”

他无奈道:“行吧,你继续编。”

广成子默然了一瞬:您刚刚是不是说了“编”这个字?

他摸了摸鼻子,回忆了一下自己说过的话,再度稳定了一下情绪:他又没有说谎!最多只是夸张了一点点!艺术加工了一点点!总之他说的都是真的,就是里面掺杂了那么一点点的水分罢了!

没错!广成子,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继续往下讲:“……师尊思念小师叔甚深,愈发郁郁寡欢,连日来愁眉不展。一日,忽见庭院中花开正盛,久违地展露欢喜之色,口呼师叔名字,回过神来,方知您不在身旁,顿时忧愁更甚。”

“大喜大悲之下,竟以袖掩面,咳出血来……”

通天忽而攥紧了掌心。

广成子大悲:“经此一劫,师尊形销骨立,瘦骨嶙峋,实在是……实在是……”

对不起师尊我真的不是在咒您qaq

我错了呜呜呜。

通天的声音愈发轻淡,缥缈得仿佛在云端浮动:“他吐血了,是吗?”

“因为我?”

圣人定定地看着广成子,仿佛想从他的面容上看出些什么。

他微微坐直了身体,端坐在碧游床上,身姿如松竹般挺立。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姿势的改变,却仿佛有无穷的压力落到了广成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