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你是在担心他吗?”

屋内的氛围终于落入长久的寂静,老子看着他幼弟猛然颤动着的长睫,又很快归于平寂。

通天仿佛方方回过神来,目光勉强从元始身上移开,落到了他那位大兄身上。定定地打量了对方许久,忽而弯起唇角,浅浅一笑,霎时宛如春花绽放,明艳灼目:“那确实是有些担心的。”

“毕竟,要是哥哥醒不过来的话,我岂不是要给他守活寡了?”

那你二哥怕不是要心疼死。

老子在心里腹诽,面上却道:“哪能呢?要是你二哥真的出了事,你就跟大兄回八景宫,大兄养你啊,有为兄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饭吃!”娘家永远是你的娘家!

通天挑了挑眉,慢条斯理道:“大兄敢当着二哥的面,把这话再说一遍吗?”

老子从善如流:“那自然是不敢的。”

通天又笑一声:“大兄讲话真有意思。”

呵呵。

老子冷笑着:“说吧,在为兄来之前都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仲弟至今昏迷不醒。

通天微微垂眸,目光落至昏迷不醒的那人身上,手指温柔地抚过他的眉眼,轻得像是一片拂面的轻羽。

老子在一旁看得牙酸,却只听他幼弟带着几分茫然地开口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皱起了眉头。

通天:“是,我不知道。他是莫名其妙昏过去的。”

老子不由道:“就跟你一样?”

通天缄默了一瞬,轻声道:“……在他昏过去之前,他还答应我要同我一起去别的地方,天南地北,去哪里都好。然后他就突然昏了过去,昏迷不醒之前还面露痛苦之色,就仿佛……承受着莫大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