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
他轻轻地念着他的名字,神色之中却分不清是在挣扎,还是想要同他一道沉沦下去,沉沦在爱与欲望的温床之中,从此再也不要醒来。
他的弟弟,他的道侣。
他的心之所向,百转千回。
不如就同他一道,永远地沉沦下去吧?
元始定定地想着,低眸望着身下轻轻喘息着,隐隐透着几分失神的人,似着迷,又恍惚,再一次地俯身吻了上去,逼迫他再一次地熟悉自己,接纳自己。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是那么的熟悉,他们生来便是如此的契合,又如何不能,再一次地融为一体,从此再不分彼此?
“元始!”
圣人似乎生了气。
天尊却只敛下眉眼,一点点耐心地,细细密密地哄着他,哄到他的意识模模糊糊的,再也想不起来生气这件事。最好呢,把那些所谓的爱呀恨呀的,全部忘得一干二净,只想着他一个人就好了。
难道不是吗?
那些世俗红尘中的东西,又何必再来沾染他们的身,不如完全抛掷在一边,换取此刻极致的欢愉。
只有他们两人。
再也不分彼此。
通天努力地呼吸着,抬起眼来,望着他兄长幽邃入骨的目光,仿佛下一刻便要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只觉心头隐隐一颤。
他下意识抓住了元始的衣袖,却忽而垂下眼来,眼底带着说不出的茫然。
屋外,白鹤童子匆匆而来,仿佛有要事要禀报,径直来到了屋前,叩响了房门。
“笃笃”的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