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待在梦境中的昆仑山玉虚宫,面对着梦境里的元始更为糟糕,还是此时此刻,面对现实里的元始更为糟糕,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说不清的嘛。
后者的身躯却又仿佛隐隐僵硬了一瞬,低眸望着怀中之人,眸底的情绪翻滚不休,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不可以……
不可以……再伤到他……
通天却又扬起脸来,双眸弯起,眸光闪闪发亮地望着他,忽而凑上前去,又亲了亲他的唇角。
“哥哥想我了呀。”
他笑道:“我这不就为哥哥回来了吗?”
理智的弦一崩即断。
元始垂眸,毫不犹豫地将人压在了榻上,低首覆上了他的唇齿,任凭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处,就像是他们这一场斩不断理还乱的孽缘一样,难舍难分,纠缠不清。
他退一步,他弟弟便得寸进尺。
他进一步,偏偏他弟弟又要躲闪。
着实是,想要他死给他看吧?
——那就死给他看。
他将手插入他弟弟的发丝之间,目光相对,彼此无声地凝望着对方。
通天微微仰首望着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这样静静地无声地望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任由他低垂了眉眼,轻轻地吻着他的唇,纠缠着那甘甜的唇齿,一步步地深入,敲开牙关,反反复复地同他纠缠,直至彻彻底底地掠夺走他弟弟每一声急促又无力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