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侧首望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普贤注视着地面,默默无言,不发一语。
无当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又落在慈航身上,眉眼微垂,仿佛在思量着什么。
半晌,她浅浅一笑,面上带着几分宽容大度之色:“原来如此。”
“还望几位师弟各自宽心,我们不过是要试一试那陈玄奘的禅心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无需这般紧张。”无当笑眯眯道。
这话一说完,很好,阐教的这几位师弟看上去更加紧张了。
文殊犹豫再三,到底是忍不住悄悄对着慈航询问道:“……她真的不打算对我们动手吗?”
他记得他们之间还有着血海深仇来着?那什么,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多年不见,难不成截教这群人真的吸取了教训,转了性子,从此修身养性,断情绝欲,再不会为红尘是非所扰?
慈航:“……”
慈航面无表情道:“如今玄门的局势危如累卵,大敌当前,我等自然要以大局为重。无当师姐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
文殊的表情就仿佛在说你在逗我。
截教门下要真的能以大局为重,当初就不会一个个地为了争一时之气,非要下山同他们理论了。最后理是没有争到半个字的,命倒是赔进去了不少。
慈航:“……师尊不欲同小师叔再起纠纷,小师叔目前也暂时没有同师尊撕破脸算账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