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孔宣,你没有必要对我怀有那么大的敌意。从头到尾,我都是真心实意劝你加入我西方的。西方灵山向来欢迎所有愿意入我佛门的散修,尤其像你这样拥有准圣修为的,我们更是相当欢迎。”
他道:“无论你想要怎样的待遇,我们都是可以商量的,只要你说的并不是十分过分,我都愿意答应你。”
孔宣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漆黑如墨,倒映着圣人悲天悯人的身影。
他又笑了一声,带着几分嘲讽,很快又平静了下来,恢复到了往日淡漠疏离的样子:“什么都可以?”
准提道:“什么都可以。”
孔宣也很干脆:“那就放我离开。”
准提道:“除此之外。”
孔宣冷笑一声:“那不还是没得商量吗?”
准提摇了摇头,像是早就已经知道了谈话的结果,对此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他也对这样翻来覆去,车轱辘似的对话丧失了耐心,决定采取一些更行之有效的举措。
千百年过去了,他已经给足了孔宣机会,可谓是仁至义尽,宽厚至极。无论是谁见了,都得说他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说到底,也不过是孔宣他冥顽不灵,给脸不要脸了。
那就不要怪他翻脸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