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不生气。为兄没有生气。”

完全没有时间理睬他们呢。

看此情形,多宝默默地又提着定光师弟的耳朵出去了。

还得是他们师尊亲自出马啊!有他们师尊哄着他们二师伯,就不需要他为此头疼了。

其实他对他二师伯没有什么意见的。

当年在昆仑山上,他和广成子一样,同样得到过三清道尊们的共同指导,广成子同他师尊学剑,他跟着他二师伯学习炼器之道,就好像是一个黑白太极图似的,彼此交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反而圆满。倘若没有那一场封神量劫,大概他仍然同从前一样,如同敬重他们师尊一般,敬重着这位师长。

可到底是多了那一场封神。

从以前的情形来看,大概他们二师伯已经忍耐了他们这些截教弟子很久了吧?到封神量劫的时候,多半是已经忍无可忍了。他唯一不能理解的不过是,二师伯想要对他们动手就算了,为什么能对他们师尊这么残忍呢?

倘若那么多年的喜欢都是假的,那还有什么能是真的呢?

准提垂落了眼眸,望着站在下首,静静伫立着的多宝道人。

他眉目淡淡,微垂着眼,姿态若清风朗月,自有一种任尔东西南北风,而他巍然不动的气魄。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另一个人。

“不知圣人召在下前来,所为何事?”

半晌,见他始终没有开口,多宝略微收了收自己发散的思绪,微微抬首,缓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