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是卧室和书房,月岛悠推开主卧室的门,梳妆台上散落着零零散散的化妆品。床头柜上放着一本摊开的诗集,书页发黄,皱巴巴的贴在一起。一切都保持着主人最后离开时的样子,只不过受到岁月的侵蚀,早已变了一副光景。
月岛悠的目光掠过这一切,最终落在走廊尽头一扇不起眼的、漆成和墙壁几乎一样颜色的小门上。那门上没有锁孔,只有一个显眼的雕刻成百合花形状的按钮。
他走过去,尝试着按了一下。按钮陷下去,但门纹丝不动。
“这个按钮只是一个装饰。”他抱怨道。
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我母亲好像很喜欢收集音乐盒”,他忽然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琴酒听,“她收集了很多,每个音乐盒的发条旋钮转向都不同……有的顺时针三圈,有的逆时针两圈半……”
手电光落在按钮旁边一个极不起眼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金属拨片上,那拨片被雕刻成极细微的齿轮状,他伸出食指,轻轻拨动那片小齿轮。
向左,三格。停顿。向右,两格。再向左,半格。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机械声从门内传来。紧接着,那扇严丝合缝的小门,竟无声地向内滑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琴酒的眉梢微动,看向月岛悠,他的眼眸里透露出一股跃跃欲试。
门后是一段向下的狭窄旋转的石阶,这显然是一个隐蔽的地下密室。
琴酒率先侧身而入,手电光向下探去,台阶陡峭而湿滑,他向下走了几步,然后回身,极其自然地向月岛悠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