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只是瞥了一眼,从战术夹克的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金属丝,几下探弄,伴随着一道咔哒声,看似坚固的铁锁竟应声弹开。

“用这种锁……”琴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还真是心大。”随随便便就能打开。

月岛悠赞叹开口,“原来你还有开锁这门本事,真是出乎意料。”

“组织考核里有教过。”琴酒轻咳一声,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这种小把戏月岛悠都要夸,但耳尖略带微红。

“那你也厉害,什么都会。夸夸。”月岛悠非常捧场地拍手叫好,弄的琴酒都有些不自在。

“进去吧。”他将沉重的木门推开。

灰尘扑面而来,潮湿带来一股霉味,让月岛悠感到恶心。

别馆的电力系统已经损坏,无法开灯照明,幸好琴酒拿了手电筒。手电筒发出的光亮划破黑暗,照亮了别馆的内部景象。

大厅极其宽敞,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虽然积满灰尘,仍能看出昔日繁复华丽的花纹。巨大的水晶吊灯歪斜地悬挂着,上面悬挂着蜘蛛网,家具都破旧不堪,失去了往日的繁华。

壁炉上方挂着一幅巨大的肖像画,画布已经发黄脆裂,连带着模糊了画中女子的容颜,她有着和月岛悠极为相似的的狐狸眼,眼神却温柔似水,带着一丝哀愁,唇角含着一抹安静的微笑。那是年轻时的月岛悠的母亲。

“去楼上看看。”月岛悠的声音发涩,他移开目光,走向同样铺着厚重地毯的旋转楼梯,楼梯的木质扶手雕刻着渡鸦的图案,

琴酒沉默地走在他身侧,手电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角落,以免发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