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月岛悠轻声说。

铁门后是一栋灰败的西式别馆。

不知道多久没人居住了,庭院内一片荒芜景象,杂草丛生。

这里是月岛悠父亲当初为了保护遭到组织追捕的母亲,特意修建的,位置偏僻,甚至特意修建在京都。

空气里弥漫着雨水掺杂土壤带来的土腥味。

琴酒停下车子,雨刮器停止摆动。

他侧过头,墨绿色的眼眸扫过月岛悠略显苍白的侧脸,“确定要进去?”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却让人感到安心。

月岛悠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嗯。”

他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雨水立刻扑打在脸上,带来一丝寒意。

琴酒脱下身上的风衣,不容分说地披在月岛悠肩上。

风衣上还残留着温度,瞬间将潮湿的寒意隔绝在外。他自己则只穿着一件黑色的战术夹克,银发很快被雨点打湿,几缕贴在额角,更添几分凌厉。

伯莱塔被他插在腰后,他从车里拿出手电筒,站在月岛悠身前。

生锈的铁门被琴酒用力推开,发出吱呀的声响。

别馆的正门是厚重的木门,门楣上雕刻的徽记模糊不清,一把早已锈死的巨大铁锁挂在上面。

月岛悠伸手拽了几下门锁,还挺结实,尴尬地摸摸鼻子,瓮声瓮气道,“我没有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