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昨天不是让我洗车吗?我洗完了,来给你送车。”伏特加说话都有些结巴。

救命,他只是来送车的啊,无恶意,求放过。

琴酒接过车钥匙,“你可以走了。”

伏特加立马溜走,他下次出门一定先给自己上炷香。

月岛悠阴阳怪气,“你那周身的冷空气收收吧,一会儿别把我也冻死了。”

琴酒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原本微蹙的眉头更紧了几分,他现在真的很想将月岛悠那张嘴缝起来,咬牙切齿道,“闭嘴!”

月岛悠化身戏精,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你吼我!你怎么能吼我呢?”他夹着嗓音,“人家18岁就跟着你了,没名没分在你身边待了三年,好不容易有了个名分,每天还要担惊受怕,生怕说错话,惹你生气……可现在呢,你竟然吼我?没爱了对不对?”

说完月岛悠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见琴酒阴沉下来的脸色,暗道不好,一点点往后退,见状不妙,立刻想跑。

琴酒捉人的技术可比他熟练,不出五分钟,月岛悠就被按到沙发上,月岛悠无辜眨眼,试图挽救一下,无奈琴酒不吃美人计这一套,月岛悠眼都快眨酸了,也没见琴酒给个反应。

月岛悠不干了,因为眨眼次数过多,眼眶不自觉湿润。他就着眼泪,哭诉卖可怜,“我又没说错嘛!我确实18岁就跟着你了呀,现在也才21。你呢?你都29了,ok?老牛吃嫩草,我说什么了…”

琴酒气的想笑,当初谁在酒吧拦着他不放,邀请他调酒,现在说翻脸就翻脸,翻脸比翻书还快。

至今为止,琴酒还没见过月岛悠这种人。

都是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