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岛将月岛悠搀扶下车,医院里也出来人给樱岛搭手,将月岛悠抬上担架。
琴酒烦躁地点了根烟,樱岛敲响他的车窗,“如果想去看老板的话,我可以带您走私人通道。”
见琴酒不理她,樱岛也不觉得尴尬,只是讪讪笑笑,然后走了。
琴酒将烟按灭,最后还是下车了,他上次来过这家医院,轻车熟路地摸到月岛悠的病房。
月岛悠的私人医生正在给月岛悠做身体检查,琴酒待在门外没进去。
月岛悠除了脸色苍白一点,其他并无大碍。
月岛悠突然犯胃病纯粹是中午没忍住给自己点了一杯冰奶茶,只不过发作的晚而已。
确实不怪琴酒,但月岛悠肯定他在门外。
于是私人医生刚给他做完检查,月岛悠便不着痕迹地递了个眼神过去。医生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开始一本正经地念医嘱,音量不大不小,恰好能清晰地传到虚掩的门外:
“月岛先生,这次急性胃炎虽然不算太严重,但您这胃啊,确实需要好好养着了,这几天务必注意入口的东西,生冷、辛辣、刺激的绝对要忌口。”医生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继续,“胃也算是情绪器官,心思重、生闷气,对它伤害很大。您得学会调整心情,该沟通的时候就得沟通。”
月岛悠配合地做出虚弱又有点委屈的样子,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门口的方向。
医生念完医嘱,收拾好东西便离开了房间。走廊里安静了几秒,月岛悠几乎能想象到琴酒隐在墙角后,面无表情却把每个字都听进耳朵里的样子。
果然,没过多久,病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那道高大的、带着一身凛冽寒气的银发身影走了进来,像一片阴影笼罩在病床前。琴酒的脸色依旧冷硬,但那双锐利的绿眸深处,却翻涌着一种月岛悠极少见到的复杂情绪,有烦躁,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还有几分别扭的关心。
他几步走到床边,沉默地注视着月岛悠,灯光落在他银色的发梢,却融化不了他周身的冷意,但病房里的气压却莫名地柔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