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琴酒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令人心颤的寒意。

杰弗里见他应战,得意忘形地指向手边火红的超跑,“我用这辆,弗罗斯特先生选旁边的那辆如何?”他眼神轻佻地扫过月岛悠,“放心,我会照顾好美丽的夫人的!”

月岛悠淡淡扫他一眼,眼里止不住的幸灾乐祸。琴酒没再说话,径直走向那辆被称为“幽灵”的黑色超跑,拉开车门,动作干脆利落。月岛悠拉开副驾坐了进来,系上安全带,“亲爱的,我讨厌他的眼神。”

引擎的轰鸣好似野兽咆哮,两辆超跑在赛道上疾驰。杰弗里的车技不错,一直在炫技,过弯时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车身大幅度地甩动,试图挤压琴酒的车。

可惜琴酒才不会如他所愿,黑色的幽灵像是暗夜里的魅影,丝滑的拐弯,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他无视杰弗里的挑衅,以最简洁,最快速的路线,一点点拉近与杰弗里的距离。

又到了一个弯道,杰弗里企图强行卡位,车身剧烈晃动。琴酒抓住机会,黑色的超跑紧贴着赛道边缘,车身擦着防护栏,瞬间完成对杰弗里的超越,并且以绝对的优势率先冲线,一个干净利索的甩尾,车子稳稳停住,轮胎摩擦地面腾起的白烟缓缓散开。

琴酒松开方向盘,推开车门,长腿迈出,黑色西装勾勒出挺拔身影,他没有理会脸色铁青的杰弗里,径直走到副驾驶,替月岛悠拉开车门。

月岛悠装作受惊的样子,扶着琴酒的手下车,身体自然地倒在琴酒怀里,仿佛被刚才的飙车吓坏了。

脸色难看的杰弗里盯着琴酒怀中娇弱的美人,眼中仍有不甘和贪婪,但更多的是输掉比赛的恼羞成怒,“弗罗斯特先生好车技!”他咬牙切齿道。

琴酒揽着月岛悠的腰,将他完全护在自己身侧,隔绝了杰弗里令人作呕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