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琴酒声音冰冷,理所当然的宣告所有权,“你的女伴,自己看好。”墨绿色的瞳孔扫过杰弗里身边脸色苍白的金发女郎,随即目光落回杰弗里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看死物般的漠然,“至于我的妻子,不劳你操心。”

这句话狠狠扎进杰弗里的心脏,也清晰地落入月岛悠耳中,眉眼带笑,放在琴酒背后的手悄悄收紧,弄乱了平坦的西装。

杰弗里被琴酒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冰冷的宣告震慑,脸色瞬间煞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琴酒揽着他“心爱的妻子”,转身离开赛车场。月岛悠转身前看向杰弗里,眼睛里满是不屑,看垃圾般的眼神深深印进杰弗里脑海里。

回到相对私密的房间,琴酒依旧没有松开月岛悠。月岛悠却停下脚步,面对着琴酒,脸上那惊慌失措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被宣誓主权后的满意。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琴酒微微敞开的领口,指尖按压在裸露出的皮肤上,带来滚烫的温度。

琴酒一时不知道带月岛悠来究竟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到处招蜂引蝶,心底莫名升起将月岛悠关起来的冲动。

“知道吗?你刚刚宣誓主权的样子,真是太迷人了…”月岛悠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清冽,带着玩味的笑意,眼神却像钩子紧紧勾着琴酒。他凑近琴酒耳边,吐气如兰,“我快爱死你了…”

“宣示主权?”琴酒不屑地嗤笑,“我只是确认战利品的归属。”他的目光落在月岛悠嫣红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因为兴奋而咬出的齿痕。

“战利品?”月岛悠不退反进,几乎将自己完全贴进琴酒怀里,仰起脸,红唇微启,带着致命的邀请,“那你现在是不是该…好好享用你的战利品了?”他的手指大胆地滑向琴酒紧束的领带,轻轻拉住,“不想试试旗袍吗?”

琴酒喉结滚动,眼底的冰层下,名为占有和欲望的火焰翻涌。他扣住月岛悠不安分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腰,带着惩罚的力道,重重吻了下去。

冰冷的气息席卷月岛悠所有的感官,他发出轻微的呜咽,热情的回应着,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令人脸红的喘息声和唇舌交缠的暧昧声响。

紫色的旗袍在白色床单上衬得更加妖冶,丝滑的布料在床单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月岛悠的小腿突然被人拽住,将他拉回床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