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男朋友。不是交易,没有条件。只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只想要你。而你……心里也有我。”
这句话,像一颗没有引信的炸弹,被月岛悠以一种献祭般的姿态,投向了琴酒心中那片冻结了无数年的冰原。
没有情报网,没有资源后盾,没有任何“实际”的利益可以交换。只有一份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在琴酒看来愚蠢至极却又该死的、具有毁灭性冲击力的感情宣言。
琴酒的身体僵住。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抱着月岛悠,像抱着一个滚烫的、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帽檐的阴影完全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无法窥探他此刻的表情。
只有他抱着月岛悠的手臂,那坚硬如铁的肌肉在无法控制地、细微地颤抖着。他颈侧的动脉剧烈地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如同重锤,敲打在月岛悠紧贴的皮肤上。
他应该立刻把这个不知死活、妄图用“爱”这种软弱毒药侵蚀他的疯子扔出去。
他应该用最冷漠的语言碾碎对方可笑的幻想。
他应该……做回那个冷酷无情、只忠于组织和杀戮的琴酒。
可是……
怀里这具身体的温度,那紧贴着他颈侧皮肤的微凉脸颊,那环着他脖子的、带着依赖和绝对信任的手臂,还有那双映着他身影的眼睛里,那该死的、纯粹到让他灵魂都感到灼痛的——虚无缥缈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