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悠没胃口,但还是象征性品尝两口,然后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填饱肚子。
琴酒没管他,但月岛悠吃饱了撑的觉得无聊,瞧着琴酒,嘴角勾起,又想出一个好点子。
他坐到琴酒旁边,歪头靠在琴酒身上,“你上次不是答应我一件事吗?”
“嗯。”
琴酒预料到月岛悠不会提什么正经要求,果不其然月岛悠眼中闪过得意,“我突然想画画了,缺一个人体模特,我看killer就很适合。”
“晚上9点你的艺术细胞觉醒,呵。”琴酒秉持着说到做到,最终还是拗不过月岛悠。
3楼的画室,月岛悠布置完场景,开始指挥琴酒摆动作,奈何琴酒拒不配合,无奈作罢。
琴酒坐在椅子上,安静看书,完全不在意被月岛悠注视。
一头银发没有被扎起来,随意披在身后,月岛悠拿着画笔在画板上游动,不一会儿画作的整体被勾勒出来。
月岛悠并没有按照琴酒现在的动作来画,而是遵循本心,画了半天,终于大功告成。
月岛悠招呼琴酒过来欣赏他的绝世画作,琴酒迈着压迫感十足的长腿缓缓走过来。他停在画架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月岛悠和那幅画都笼罩在阴影里。
月岛悠脸上挂着狐狸般狡黠又期待的笑容,指尖还沾着未干的颜料,微微扬着下巴,等着听评价。
画布的中心,是怒放燃烧的、无边无际的玫瑰海洋。血红、深紫、墨黑……花瓣层层叠叠,纠缠翻涌,带着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压倒一切的浓烈生命力,仿佛要将观画者都吞噬进去。那色彩运用得大胆而精准,浓烈却不艳俗,反而透出一种奇异的、带着悲怆感的庄严,如同某种宗教壁画中描绘的末世圣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