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带着薄茧,蹭过下颌线,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别躲。”张起灵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哑,像砂纸轻轻磨过木头。

黑瞎子笑了,眼底却有点发烫:“怎么?打赢了就想耍流氓?”

话音刚落,就感觉腰侧的膝盖收了收,张起灵的身体压得更低了。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鼻尖几乎相抵,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自己。黑瞎子的呼吸乱了,胸腔起伏着,蹭到张起灵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是。”张起灵盯着他的嘴唇,吐出一个字。

黑瞎子还想说什么,张起灵的拇指突然擦过他的下唇,带着点粗糙的触感。他像被烫到似的瑟缩了一下,手腕猛地用力——这次张起灵没再硬拦,反而顺着他的力道松了松。

黑瞎子趁机翻身,想把人压回去,却没料到张起灵早有准备。对方手腕一翻,竟反扣住他的手背,往炕里一带。两人再次滚作一团,这次换成黑瞎子被压在下面,后背抵着炕梢的墙壁,退无可退。

张起灵的膝盖卡在他两腿之间,身体几乎完全贴了上来。黑瞎子能感觉到他腰腹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硬得像块温热的石头。

“服了?”张起灵的鼻尖蹭过他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点笑意,热气吹进耳蜗,烫得黑瞎子脖颈都红了。

“服个屁。”黑瞎子咬牙,却没再挣扎。他能感觉到张起灵按住他肩膀的手松了些,指尖甚至在他锁骨处轻轻划了一下,像猫爪挠过,痒得他浑身发软。

炕沿的木棱硌着后背,疼是真的疼,可被这样压着的热意,却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盖过了那点疼。黑瞎子看着张起灵近在咫尺的脸,突然觉得,这辈子栽在这哑巴手里,大概是老天爷早就写好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