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抱着他,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屋。
院子里的空酒瓶还在石桌上滚着,最终停在了角落,像个被遗忘的观众。
打架?谁还在乎打不打架。
反正输的是他,被压的是他,最后被亲得腿软的,还是他。
黑瞎子靠在张起灵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被这哑巴压着,好像……血亏啊
第30章 ……………
两人摔在炕上时,尘土被震得飞起,混着午后的阳光,在空气中浮沉。
黑瞎子后背先着地,疼得他闷哼一声,刚想翻身,手腕就被死死按住了。张起灵的膝盖抵在他的腰侧,力道不重,却像块烙铁,烫得人动弹不得。
“操,哑巴,你这膝盖想把我戳穿啊?”黑瞎子挣了挣,手腕被攥得更紧,骨节都泛了白。张起灵的手掌很热,带着刚练过刀的薄茧,摩挲着他的皮肤,痒得他心尖发颤。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他。阳光从窗棂斜切进来,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睫毛的影子投在黑瞎子颈窝,像蝶翅扑扇。他另一只手撑在黑瞎子耳边的炕沿上,手臂肌肉线条绷得紧实,带着隐忍的力量感——这是他打架时从不会显露的克制。
黑瞎子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皂角混着松木香,还有点淡淡的汗味,不像平时那么清冽,反而多了点烟火气,烫得人喉咙发紧。他偏过头,想躲开那道目光,却被张起灵捏着下巴转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