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倒是挺敏锐的,被发觉后太宰治索性不装了。
他其实并没有什么“脆弱羞耻症”,大多时候他硬撑着其实都是嫌麻烦。
小椿一问,他就带着一额头的冷汗叹了口气:“是很疼,感觉像是在地狱里受刑。”
“这么怕疼还老自杀,上次见你你甚至都在水里。”
太宰治很像那种感官过载的人,他不止精神层面会敏感,□□方面对于疼痛之类的感觉,也十分敏感。
但他实在擅长忍耐和佯装,轻易叫人察觉不了。
好在咖喱店的柜台下有常备着各种药物,见太宰治疼得冷汗连连,店长大叔立马就翻了药箱备了热水。
这不过是个小插曲,因为小椿他们吃完饭就分别了。
作为一个有礼貌的小孩子,小椿拉着夏目出店门之前,笑眯眯的对着织田作之助他们挥手道别。
“以后有机会的话,还是会来叨扰的 ,但是下次再搬家之前,请务必知会我一声啊!”
从神社出来时是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变成了五个人。
横滨到神社山下的村镇,通行的只有公交车,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窗外的风景会逐渐从城市的拥挤,变成村镇的辽阔。
有时候还会路过一望无际的农田,深绿色的线延绵到远方,几乎看不到尽头。
正值日落,夕阳西下时天色发红,目及之处都布上了一层暖色调。
公交车离去时,在柏油路上留下一串混浊的尾气,一行人下了车,小椿购买的伴手礼都被羽张迅提在手里。